得他无论是娶姬蘅还是娶知鹤,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分别,也谈不上会不会更受伤之类。她那时无论是身上还是0上,那些伤口虽还未复原,但不知是这一番蜕变的经历阵痛得太厉害以至于麻木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反而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梵音谷中,烈日炙烤下,偶尔可闻得几声清亮的蝉鸣,燕池悟在一旁越发说得有兴致:传闻里虽说的是新婚当夜姬蘅不知所踪,但是老子从一个秘密的渠道里听说,姬蘅那一夜是和从小服侍她的那个小侍卫闽苏私奔了。他哈哈大笑一阵,dòng房花烛夜,讨的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这种事有几个人扛得住,你说冰块脸是不是挺倒霉的?
凤九愣了一下,她那夜离开九重天后,便再未打听过东华之事,听到燕池悟谈到姬蘅竟是如此离开的,一时讶然。但她对燕池悟所说还是有所怀疑。她尚在太晨宫时,见到姬蘅对东华的模样,全是真心实意地钦佩崇拜,或许还有一些爱慕,并不像只将他当做一个幌子,此事或许另有蹊跷也说不定。
渐渐有些云彩压下来,日光倒是寸寸缩回去,这qíng形像是有雨的光景。凤九一面看了看天,一面瞧见燕池悟仍是一副笑不可抑的样子,与她此时回忆了伤感往事后的沉重心qíng不可同曰而语,略感扎眼,忍不住打击他一两句:英雄你既然也喜欢姬蘅公主,她同旁人私奔又不是同你私奔,何况她虽未同东华行圆房之礼,终归二人同祭了天地,还是应算做夫妻,终归比你要qiáng上一些,何至于如此开心。
燕池悟面色奇异地看向她:同祭了天地?你不是东华府中的家眷吗,奇怪,你竟不知?
凤九愣了愣: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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