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飘dàng的一点点愧意,恶声恶气道:我不信我的资质如知鹤更加弩钝,你还不是照样教了她!
她气急的模样似乎颇让东华感到有趣,欣赏了好一会儿,才道:知鹤?很多年前,我的确因任务在身教过她一阵,不过她的师傅不是我,跟着我学不下去后,拜了都拇元君为师。又道,这个事qíng,你很在意吗?
凤九被任务在身四个字吸引了全副注意力,后头他说的什么全没听进去,也忘了此时是在生气,下意识将四字重复了一次:任务在身?方才雪风一刮,眼中竟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东华怔了一怔,良久,回道:我小时候无父无母,刚化生时灵气微弱,差点儿被虎láng兮食。知鹤的双亲看我可怜,将我领回去抚养,对我有施饭之恩,他们九万年前临羽化时才剩下知鹤,将她托给我照顾,我自然要照顾,救了她大约估摸年过久远实在不容易想起,淡淡道,不过她跟着我似乎没有学到什么,听重霖说,是以为有我在就什么都不用学。东华近年来虽然看上去一副不恩进取的样子,但皆是因为没有再进取的空间,远古至今,他本人一向不喜不思进取之人这一点一直挺有名,从这番话中听出,对知鹤的不以为也是意料中的事。
但,凤九自问也不是个什么进取之人,听闻这番话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伤,哑了哑道:其实,如果我是知鹤,我也会觉得有你在,什么都不用学。
遥远处杏花扬起,随着雪风三两瓣拂到凤九的头顶,她抬手遮住而被风chuī乱的额发,恍然听见东华的声音缓缓道:你嘛,你不一样,小白。凤九讶然抬头,目光正痛帝君在半空中相会。帝君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聊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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