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漫漫仙途的一种乐趣罢。
她因天意的难测而惆怅了半刻,回神瞧见帝君漆黑的眼睛正凝望着自己,心中不知为何突然生出高兴来。
她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拼命压抑住勃勃的兴致,试探地向东华道:帝君你肯定不只给我跪了吧?虽然我不大记得了,但你肯定还gān了其他更加丢脸的事qíng吧?
她觉得,尽管自己谦虚地使用了两个疑问句而非咄咄bī人的反问句,但她问出的句句疑问,毫无疑问必定都是真的。帝君乍听她此言后蓦然沉寂的神色,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自己dòng察世事之能,真叫做一个英明!
她按捺住对自己澎湃的赞叹之qíng,得意道:不要因为我记不住就随便唬我,跪一跪就能让我回心转意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才不相信。
她最后补充的这一句,原本不过想再从东华口中套出两句好听话,但不知为何,却见帝君听罢竟陷入一段长久的失神,直至一截枯枝掉落在g帐上打破沉寂,才恍然回神似地轻声道:倘若要你想得通,他略沉吟:那要怎么做,小白?
凤九认为,帝君不答自己反倒将话头抛回来,此乃他害羞的一种表现。也是,他当初为了挽回自己,定做了许多出格之事,此时不忍回忆。她心中大悦。虽然她对于帝君为何要挽回自己仍旧似懂非懂,但这个因由她不是忘了么,她忘的事qíng太多,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要全部晓得。
帝君蹙着眉头,似乎有所深思地又问了她一句:你想要我怎么做,小白?
因她已坚定地认为东华此时乃是在害羞,内心满足,就觉得不能bī帝君更甚。帝君既然想用问她这招转移话题,就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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