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棣眼风温软,娇嗔轻言:如今嫦棣来了,大人却何故瞧着人家一言不发。大人,大人只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真真,真真羞煞人家了
凤九看到苏陌叶的身子再次晃了一晃还后退了一步,着急地在心中为他打气:陌少,撑住。
嫦棣盯住苏陌叶,媚眼如丝,婉转一笑:其实大人何必担忧唐突嫦棣,嫦棣对大人亦qíng难自禁地向前迈出一步。
嗷啊
嫦棣掉进了水dòng中。
凤九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一把抹净额头的虚汗,瞧苏陌叶还怔在水dòng前,赶紧从芦苇dàng里跳起来同他比手势,示意君已入瓮,虽然入瓮得有些突然,但他下一步该跳水入dòng救人了。苏陌叶见她的手势,踌躇了片刻,将随身的dòng箫在手里化作两丈长,探进水dòng里戳了戳。
dòng里传出嫦棣甚委屈一个声音:大人,你戳到嫦棣的头了~~~苏陌叶赶紧又戳了几戳才慢吞吞道:哦,对不住对不住,那你顺着杆子爬上来罢,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领你去换身衣裳。
凤九复蹲进芦苇dàng中,从散开的芦苇间看到嫦棣一身是水顺着苏陌叶的dòng箫爬出来,抽抽噎噎跟在苏陌叶身后,向着她预先泊好的小画舫走去。
此事有惊无险,算是成了一半,只是陌少后续发挥不大稳定,凤九心中略有反思,难不成,那封仿息泽笔迹留给嫦棣的qíng信果然太猛,猛得连陌少这等qíng场làng子都有些受不住?要是以后有一天,让息泽晓得自己以他的名义写了这么一封qíng信给嫦棣,不晓得他又受不受得住。
凤九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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