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他还是撞了罢?
见她久久不语,息泽道:他果然让你很失望。
凤九在被子里头叹了口气,讪讪道:其实无所谓失望不失望,只是有些时候一段姻缘还是讲究一个缘分,我用了很多时间去赌那个缘分,结果没有赌来,我近来悟到没有缘分却要qiáng求的悲剧,倒是有些看开了。若神君你在这上头有什么看不开,我们到可以切磋切磋。
明明是静极且黑暗的夜,却能感到息泽的目光定定落在自己身上,道:如果他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仍然不相信你们有缘?
凤九笑了一声,实在是困倦,道:我们之间,的确没有那个缘字,我同自己赌了那么久,也是该彻底放下的时候了,所以此时他出现或者不出现,其实都没有什么分别,毋宁说,他不出现倒更好些,我并不大想见着他。
良久,听息泽道:是么?
凤九恬淡道:是啊。又絮絮道:其实神君你今夜对我说这些,为的什么我也都晓得,虽然我们担个夫妻之名,我知你一向很不qíng愿,也怕我痴缠你,所以才希望我能早日成就一段良缘罢?这个么,你不用cao心,个人有个人的命数,我着实犯困,还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议罢,你走时帮我关一关门。
息泽没有再答话,凤九自以为是他的心思被她看穿,有些羞恼。她觉得今夜自己真长本事,猜人的心思一猜一个准。但房中不知为何却有一种伤感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息泽在她房中坐了许久,直到她入睡,也未听到他离开的关门声,那种白檀的香味却在安息香中若隐若现,久久不散。
凤九一觉睡到太阳过午,腹中空空,饥饿难奈。正逢茶茶领苏陌叶的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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