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眼力见儿的侍婢专门拧了条药汤泡过的热帕子给凤九敷额头上的肿包,g上的沉晔突然开口道:让他们都下去。
凤九眼皮一跳,这个话说得倒清醒。
侍从婢女们齐刷刷抬头看向她,凤九被这些眼神瞧着,立刻敬业地甩了帕子两三步跑到g前,满怀关切地问过一句废话:你觉得好些了没?
老管事招呼着众仆退到外间候着,自己则守在里间靠门的角落处以防凤九万一差遣。
沉晔睁开眼睛看着她,醉酒竟然能醉得脸色苍白,凤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听着说话像是清醒了,但眼神中全是昏茫,凤九觉得,他确是醉了。
沉晔看了她半响,终于开口:我知道这里不会同从前一模一样,许多事都会改变。但只要这具躯壳在,怎么变都无所谓。最好什么都变了,我才不会这话没有说完,他似乎在极力压抑什么,声音中有巨大的痛苦:可一个躯壳,只是个躯壳罢了,怎么能写得出那封信。不,最好那封信也没有,最好他握住她的手,却又放开,像是用尽了力气:你不应该是她。你不能是她。
良久,又道:你的确不是她。
凤九听得一片心惊,低声问道:你说,我不应该是谁?
沉晔瞧着帐顶,却没有回她的话,神色英俊得可拍,冰冷得可怕,也昏茫得可怕,低哑道:我和她说,我们之间,什么可能都有,路人,仇人,死敌,或者其他,难道没有彼此欣赏的可能。她那时候笑了,你说,笑代表什么?
凤九沉默半响:可能她觉得你这句话有点帅?
沉晔没有理会,反而深深瞧着她,昏茫眼神中有克制的痛苦,良久,笑了一下:你说或许是
第27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