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隔壁,听着隔壁刘家的喧天热闹,俏心里不知道难受成什么样,不知道她娘是不是送她出去避一避了。
李小暖写了小半个时辰的字,才放下笔,歪到东厢榻上看书去了。
傍晚时分,李小暖正准备换衣服去瑞萱堂请安,冬末满脸仓惶着,匆匆进了屋,曲了曲膝,就直接转身打发了几个丫头出去,只留下兰初。
李小暖也跟着脸色紧张起来,冬末转过身,嘴唇颤抖了片刻,才勉qiáng说出话来,姑娘,出大事了,俏碰死了!
李小暖惊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冬末端起榻几上的残茶一口喝了,气息仿佛顺了些,话也流利起来,早先还好好的,到刘家前,我还转到俏家看了看她,跟她说了几句话,姑娘知道,俏和刘家就是隔壁,那时候,她还好好的,跟我说话什么的,都好好儿的,大约申正的时候,新娘子进了门,刚在堂前下了轿子,俏就冲了进来,指着刘元海从头到尾说着两人的jiāo往。
冬末捂着脸,哭了起来,李小暖忙将手里的帕子塞给她,着急的问道:然后呢?出了什么事?怎么就碰死了?你说完了再哭。
冬末用帕子试着眼泪,止了哭泣,抽泣着说道:姑娘,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她就存了要死的心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一点不害臊的连两人私底下在一起的事都说得明明白白,有孩子的事也说了,打胎的事也都说了,说完这些
那么多人,就没人拦着?就任她说?任她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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