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定窑杯子,突然bào跳起来,将杯子狠狠的扔到了窗外,混帐混,帐东西!
程恪睁开眼睛,斜睇着周景然,打了个呵欠说道:这一会儿功夫,你都摔了七八个杯子了,你若真是不想去,进宫找皇上说一声不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景然颓然的倒在摇椅上,往后仰着,长长的叹着气,冲着程恪的方向点着手指说道:你也是个混帐东西,净说混帐话!
程恪重又闭上眼睛,半晌,才慢吞吞的说道:我跟你说过,这几年里头,咱们跟诚王,大大小小结了那么多梁子,诚王若能不计较,自然也不会计较你是接了那个折子,还是没接,若计较,你就接了折子跑这么一趟,以往那些事就能因为这趟就了了?
周景然紧紧抿着嘴,转头看着程恪,闷闷的说道: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你也知道,那折子,背后是二哥,我若不去,说不定他还留着什么后手,大哥回来了,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别的事来,咱们也不过就是辛苦些,跑上这么一趟,只要别再生事,也算值了。
你既然能这样想得开,那还摔那些杯子做什么?你可别象上回那样,说是去低头陪礼的,结果把人家正堂给砸了。
周景然恼怒的转头看着程恪,那是你砸的!
程恪也不理他,自顾自懒懒的说道:这样的天,我是一点也不想往外头跑,这趟差使,我跟你说,你就是不去,也坏不到哪里去,去,也好不到哪里去,反正就是这样了,姚家那亲事,诚王那样给咱们没脸,咱们已经忍了,这门亲事,他要,我让给他就是。
程恪挥着手,大度的说道,周景然眯着眼睛,斜斜的瞄着程恪,我告诉你,你打的那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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