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扇子敲了敲程恪的手臂,笑着说道:她既来寺里,必是要进香的,今天不去,明天必定要去,不过早晚,还能见不到了?咱们明天跟她在寺里来个偶遇你想好了没有,跟她说什么?
程恪转头看着周景然,你来做什么?
周景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一来,是帮帮你,你的事,哥件件都放在心上,二来,正好,看看能不能见着大师,我带了几罐上好的茶末,还有套前朝的紫砂茶具。
想让大师给你卜一卦?
程恪直起上身,看着周景然问道,周景然苦笑着摇了摇头,哪敢想卜卦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师肯给谁卜过卦?能见一面,请个安,说几句话,就不错了,至不济,能把东西送过去也行。
程恪点了点头,想了想,安慰道:咱们见不着,别人也一样见不着不是,我听父亲说过。
程恪顿了顿,凝神听了听四周的动静,才低低的接着说道:就是前一阵子,我把咱们要放手一博的话说给父亲的时候,父亲说,早年皇上问过大师,四位皇子的命相,大师没答皇上的话,后来皇上又问,大师说,他也看不清楚。
周景然聚jīng会神的听着程恪的话,皱起了眉头,程恪转头看着他,接着说道:父亲说,连大师都看不清楚,必是变数太多。
也许是大师不想说。
周景然低声说道,程恪点了点头,看着周景然,郑重的说道:三分天命,七分人事,你既生在皇家,这三分天命就占了,七分人事,咱们都做足了去,这事,必定能成的。
周景然看着程恪,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李小暖起来吃了饭,穿了件厚棉斗篷,带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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