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和他从小就无话不说,你告诉我,小恪他到底想做什么?
周景然脸上带着丝茫然,微微皱着眉头想了想,认真的说道:小恪好好的,吃得下睡得着,这一阵子,我俩忙这工部,还有这治河的事,舅舅也知道,昆河再不大治,就得出大事了,这治河的事,说起来就两个字,真做了才知道,这中间
我不是问你这个。
汝南王拧着眉头打断了周景然的长篇大论,这治河的事,你们慢慢做去,我只问你一件,这小恪就是不愿意成亲,他到底想做什么?
周景然眨了眨眼睛,用折扇轻轻敲着头,呆了半晌,才含糊着说道:舅舅也别急,这事吧,我也不是太明白,也糊涂着呢,这事怎么就成了这样子了?实在是让人想不通,我想到现在也没想通,舅舅也别急,这事吧,也急不得不是。
汝南王拧着眉头,被周景然说得一头雾水,到底你没想明白的都是什么事?说一说,我来想
这个吧,没法说啊,说也说不明白,这个吧,舅舅别急,许是犯了什么煞的也说不清楚,也许过几年就能好了也说不定。
周景然一脸苦恼的说道,汝南王盯着周景然看了半晌,周景然苦笑着摊着手说道:舅舅,真是说不清楚,没法说,我看小恪就是犯了什么煞了要不,舅舅到佛前求求签?这犯煞的事,也就佛祖能保佑保佑、指点指点了。
汝南王重重的哼了一声,站起来,背着手径直往外走去,周景然忙跟着送了出来,到了书房院门口,汝南王顿住脚步,转头看着周景然,你替我告诉那个混帐东西,婚姻大事,由不得他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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