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苦事。
钱继远仿佛一下子感慨起来,李小暖抿着茶,看着钱继远,又瞄了眼周景然和微微蹙着眉头的随云先生,轻轻拉了拉程恪,笑着说道:钱先生这些话,倒让我想起从前看过的一则笔记来。
周景然转头看着李小暖,眼底闪出丝笑意,随云先生帝下眼帘,心平气和的喝起了茶。
噢?
程恪挑着眉梢,示意着李小暖,李小暖抬头看着钱继远,声音谦和温婉的接着说道:是一位前辈记自己做学问的笔记,里头形容自己做学问的辛苦,和钱先生说得倒的些异曲同工之妙,还有首小词,写得极有意思。
第二百八十七章
钱继远居高临下的瞄着李小暖,微微颌首示意她接着说。
李小暖歪着头,仔细想了想,慢慢的念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愁,黯黯生天际。
糙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qiáng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钱继远眼睛亮得放出光来,猛的冲到榻前,伸手把榻几搬到榻沿处,飞快的铺好纸,拿起墨研了几下,掂起笔,写下了李小暖刚刚念的词,拎起来,又冲到李小暖面前,弯着腰问道:你看看,有没有写错的地方?
李小暖细细看了一遍,笑着赞叹道:钱先生真是过耳不忘,竟是一字不差。
程恪凑过头去,随着李小暖,仔细看着纸上写着的词句,放在扶手椅上的手仿佛无意识的移过去,捉住了李小暖的手。周景然瞄着程恪和李小暖握在一起的手,端起杯子,喝起了茶,戴氏眼睛只盯着周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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