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些来,再切些姜丝,要多多的,取一两冰糖,再取把大些的银酒壶来,就放在那边红泥小炉上,现煮现喝才好。
内侍瞄了周景然一眼,急忙退下去,片刻功夫,李小暖要的东西就都端了上来,李小暖看着人煮了壶热huáng酒,亲自执壶给两人斟了大半杯,周景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舒服的吐了口气,嗯,huáng酒这么喝,果然大不一样!
李小暖站在桌边,一边斟着酒,一边侍候着涮着火锅,周景然喝了两杯酒,示意着内侍,学会了没有?
李小暖笑着将酒壶和涮火锅的长筷递给旁边的内侍,坐了下来,周景然也不让李小暖喝酒,只和程恪一杯杯喝着热热的huáng酒,说着些朝里朝外的闲话,李小暖安静的听着,也不多话,看着两人喝得微熏,让人取了三碗碧粳米饭过来,四哥天天辛苦劳累,这一日三餐,饭一定要吃些,米谷最是养人不过。
小暖还掂记着四哥辛苦劳累?
嗯,四哥做的可是天下最累最苦的活,饭要吃好。
李小暖仿佛不经意的答道,周景然呆怔了片刻,伸手接过碧粳饭,程恪瞄着周景然,轻轻咳了起来,周景然转头看着满脸苦恼的程恪,突然心qíng大好起来。
内侍撤了火锅,奉了茶上来,周景然笑眯眯的看着程恪,听说先生看到阿笨就头痛?
程恪呆了下,转头看着李小暖,李小暖皱着眉头,掂量着答道:也不是大事,就是阿笨爱撕书。
周景然瞪着眼睛,一口茶呛了进去,半晌才大笑着说道:真不是大事,就是撕书也就是撕书!
四哥不要笑,两岁不到的孩子,能懂什么?别说书,就是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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