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
终于
雪停了。
阳光普照,秦寿恢复了知觉,将房遗爱从马肚子里面拉了出来。
“老房?还活着没?”
重新着装。
只是房遗爱的情况很不妙,浑身是伤,一只脚还断了,伤口在往外在渗血,全身发起了高烧。
俩人饿的不行,可这山里虽然林木耸立,却白皑皑一片,哪里也没有吃的,况且,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追兵。
秦寿先是用木棍将房遗爱的腿给绑了起来,然后又做了一个简易雪橇,将房遗爱放了上去。
辨别了一些方向,然后冲着长安的大致方向行进。
不知拖了多久,当秦寿实在没有力气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小河,小河的水流湍急,只有岸边结了一点冰,不由欣喜若狂。
算起来,他们已经超过二十个小时滴水未进了。
大战之前,他们正准备做饭,结果发生了敌袭。
秦寿自己先是喝了几口,然后拿过自己的水袋,给房遗爱带了一点回来。
但是刚喂房遗爱喝下,水就从房遗爱的喉咙的伤口漏了出来。
秦寿不由嘴角一抽。
“老房,你怕疼不?”
“嗯?”房遗爱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秦寿。
“算了,问你也白问!”
秦寿从身上摸出一个东西,正是自己做的简易打火机,上次从南下淮水,再船上怎么也打不着火,让他十分恼火,回来就做了一个。
秦寿刨开雪,找了一些枯叶,点燃了一个火堆,然后引燃一些柴木。
第162章 权力的游戏,没有中间地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