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哭得跟个泪人一样,一边哭一边瞅九师兄。
九师兄拿着手帕擦哪里,二师兄便拿着衣袖擦哪里。
路越心里已经明了,二师兄平时争强好胜,尤其不服大师兄,事事要和大师兄比一比,哪里会哭?一看就是九师兄那个鼻涕虫教的。
二师兄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跪倒在李欲雪跟前,道:“我哪知道学会了迷定剑法就得下山啊?!师尊你不能这样啊!你得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二师兄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他自以为在剑法上比大师兄更胜一筹,兴冲冲地跑去师尊面前吆喝。现在他什么争强好胜的心都冻成一块冰了,怪道大师兄这剑法学得歪歪扭扭,他还暗自下了功夫,狠狠练过一番,哪知是给自己送下山的剑法!
“我也是最近有所感悟。不能让你们跟着我蹉跎大好时机。这套剑法虽然并非多高深,只要你勤加练习,不懈怠,下山之后定会有你一席之地。你不必太过担心。”
二师兄才不担心这个,只是单纯不想下山而已,又哭道:“我们这小门小派的,统共就十个……十一个师兄弟,难不成就多了我一个?怎么就多了我一个呢?”
二师兄越说越难过,以前万事有大师兄挡在前头,万万料不到,下山这么大的事,他是头一个!
李欲雪难得伸出冰雪手,摸摸他脑袋,道:“为师自有为师的道理。能独当一面时就该出去闯,我们离韵山这小门小派的,会埋没了你们。何况若是你闯出了一番天地,离韵山有难时,恐怕还要你来帮衬。否则一旦离韵山大难临头,到时你们一个跑不掉。”
路越听到“有难”二字,心头一跳。他师尊……似乎知道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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