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牺牲自己,坦然面对,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如若再不然,也要让小徒弟见识一下什么叫高洁,拼个你死我活。等真的见到了路越,他那些深思熟虑过的言语全部缩回了肚子里,竟一个字没吐出来,在路越面前一如既往地安静。
安静地听,安静地张开嘴。
安静是他的本性。
……
如果从前的李欲雪是野猫,碰一下会被抓得满身血痕;那么现在的李欲雪,就是已经被他路越驯服的猫儿,或者假装被驯服的猫儿。总之,是很温顺的猫儿。
路越这回再喂酒,李欲雪果然温顺地张开嘴,喝了下去。
李欲雪在喝完第一口,脸上便显了红,路越惊奇地看他。
李欲雪忙转过头,不去看路越,道:“我说过不能喝。”
路越就喜欢逆着李欲雪来,又递了一杯到他嘴边,李欲雪无法,只能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路越见他越喝脸越红,更加拉着他喝,只要再多喝几口,李欲雪就会醉。
但李欲雪没醉,他醉了。
路越眼圈有些微红,有了醉意。于是喝得更多,将两壶酒净全喝干了,完全忘了刚才是为了让李欲雪多喝几口,自己才假意喝来着。
他这时候,在月光下看李欲雪,似乎没有那么可恨。因为李欲雪就是这样啊。“师尊。”路越笑着看李欲雪,突然将他往旁边一推。
“嗯?”
路越一推,李欲雪以为被推倒,下意识地抱了上去,抱上去之后才发现路越根本没绑着他,有点儿尴尬。他没料到路越会突然给他解开捆仙绳,下意识地抱了上去,现在没有名为“捆仙绳”的遮羞布,李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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