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路越捏完,才意识到李欲雪被他捏了一身的血,担心他嫌弃,又不想放手,慌乱中换了血淋淋的那只手抓紧李欲雪,另一只胳膊抬起来帮李欲雪擦脸。
李欲雪想看他受伤的手臂,但路越抓着他不放,刚刚碰了一下,就被路越一把打开;李欲雪见状,握住了他另一条胳膊,放到自己腰上,无奈又深情:“路越。”
路越才缓过气来:“你要走。”
李欲雪眼角瞟着自己鼻头上染了红色,也不在意了,只安慰他:“我不走。”
路越突然扯起嘴角笑了一下:“你还会消失。”
“我不会消失。”
路越定定地看了他半晌,伤心又委屈:“你说受不了了。”
“受得了。”
路越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抓着他的手:“我一放手,你就会说受不了我,要走了。”
李欲雪眼光移下去,道:“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都受得了。你先疗伤。”
李欲雪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让路越松开手。
“那是强迫。”
“不是强迫。只要是你,怎样对我都可以。”
路越这才缓缓地松开他,李欲雪认真帮他疗伤,路越则在旁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
一直到路越平静下来,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他,李欲雪才站起身,又被路越一把抓住。
李欲雪道:“路越,我要沐浴。”
路越缓缓松开他,李欲雪刚转身,就听到背后声音响起:“师尊,你绝对不能死。”
李欲雪一顿。
路越目光直直地看着床幔顶,低沉道:“师尊要是死了,我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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