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出声让他回去,忽然见路越头向前一点。李欲雪奇怪,待转到正面一看,才发现路越只是撑着脑袋在打瞌睡。背后看来,坐的倒还算端正,一直毛笔笔直地握住手中,若不是看到正面,当真以为无比认真。
李欲雪脸上因余晖染上的温和,渐渐地冷了下去。
路越仿佛感受到寒意,眉头渐渐蹙起,忽而又是一个点头,眼睛马上便要睁开。李欲雪眼见他有要醒来的趋势,忽而一道光芒从他手中飞出,飞入路越眉间。
路越这回头一点,彻底垂了下去,趴在桌子上。
李欲雪一只手适时地伸了过去,垫在他脑袋和桌面之间。看路越睡的香,他想起后来模糊不定的卦象,仿佛预示着路越未来的模糊。如果路越不是这么容易相处就好了,他有足够的理由扔出去……
残留的光色斜斜地映在路越脸上,神情很安宁,仿佛平日里对他笑着的人本该如此一样。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终于俯身,按着路越的头皮,拔了一根头发,手上倏忽现出一个小小的圆金木色盒子,放了进去,这才唤醒路越。
路越醒来时,有些昏昏沉沉,两眼朦胧地看见李欲雪,突然咧开嘴笑了笑,拉了一下李欲雪的衣袍,低声咕哝:“师尊……”
李欲雪一刹那觉得路越和阿年一样,一个喜欢跟在他脚底下走,一个喜欢跟在他身后,这样拉着他衣角的路越,很像阿年拿爪子刨他衣角的模样。
他笑了一下,短暂到自己都没觉察到,他正要将衣袍从路越手中抽出时,路越突兀地一头栽了过来,直接扑到他身上。
“!”
李欲雪吓了一跳,一个激灵直起身子,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