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封印,面色大变,立即接过细看,又趴在军官耳边嘀咕了一阵。
军官忙连连作揖,您怎么不早说您是赵将军的亲戚呢?误会,全是误会
军官又是道歉,又是要还钱,还说要请他们去喝酒吃饭,终于当赵破奴一再拒绝,一再表示不介意,还和军官称兄道弟了一番后,官兵们才离去。
众人都嘻笑起来,赵爷,您怎么对他们那么客气?这不是折他们的寿吗?赵破奴却是看着赵陵好似清清淡淡的神色,心中重重叹了口气。
救下的少年估计是饿过头了,又连日惊怕,直到晚上才醒转。
醒来后,一滴眼泪都没有,只是沉默地吃饼,一连吃了八张,还要再吃。
云歌惊叫起来:你会撑死的!
少年仍旧死死盯着饼子,吃了这一顿就没有下一顿了。撑死总比饿死好。爹说了,饿死鬼连投胎都难。
云歌皱眉看着少年,一向很少说话的赵陵突然说:把剩下的饼子都给他。
云歌立即将所有的饼子收到一个布囊里递给少年,少年抬眼盯向赵陵,一脸迟疑,赵陵微微点了下头。
少年接过布囊,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有人会抢走的样子。突然间,他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娘,我有吃的了,娘爹我有吃的了,你不要把妹妹卖掉娘娘饿死了,爹我爹死了,我爹也死了
刚开始是无声地落泪,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地哭叫声,一声声敲裂了宁静的夜色。
因为收成不好,他们实在jiāo不起赋税,可如果不jiāo赋税,官老爷就要收走土地,为了保住土地,父母就只好把妹妹卖了。
可是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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