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走了。这下人都跑了,提亲的人可以回了,娘也不必再为难。爹,要我过几日把她抓回来吗?
一声轻微的叹息,似带着几分笑意,又似带着几分怅惘:如果我因为担心,而盯着你的行踪,你会乐意吗?
年青的声音没有回答。
小鹰长大了总要飞出去,老鹰不可能照顾小鹰一辈子,她总要学会如何照顾自己。随她去吧!我的女儿难道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那就不管她了?年青的声音平淡中却似含着笑意。
沉默了一瞬后,一声几分自嘲地叹气:道理是一回事qíng,却真做不到,四十多岁才得了个宝贝女儿,不免偏宠了些,总觉得云儿还没有长大。你有空时留意她一下就好。
爹呢?爹又要和娘出远门?
声音中满是笑意:好不容易等到你们都长大了,当然要该gān什么就去gān什么了。
年青的声音也笑起来,说话语气象朋友多过象父子:云歌儿最喜欢粘着你们,爹,你不会是故做为难地不拒绝求亲,而把云歌儿这个小尾巴气出家门吧?
微风中,笑声轻dàng。
可他却在爹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睛中捕捉到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似乎想起了一个故人。
在他心中,即使天掉下来,父亲也不过掸掸袖上灰,他实在无法想象什么人能令父亲有如此神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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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从家里跑出来好几日,云歌心中依然是满腹委屈。
不明白一向宠她的爹爹和娘亲为什么没有把那个上门来提亲的人打出去,不但没有赶出去,听丫头说还招呼地十分周到。
三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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