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坐到藤萝间,一口白水一口烙饼地吃着,十分香甜的样子。
你才死了老子娘!云歌头未抬地哼着说。
我老子娘是死了呀!要不死,我能这么畅快?大公子不以为忤,反倒一脸笑意。
云歌哑然,这个人似乎不是那么正常。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想到他先前风流不羁富贵的样子,不禁笑出声,饼子好吃吗?
吃多了山珍海味,偶尔也要体会一下民间疾苦,我这是正在体察寻常百姓的生活。
说得自己和微服私访的大官一样。
我本来就是大官中的大官,什么叫说得?这长安城里的官员见了我不跪的还不多。大公子一脸得意地看着云歌。
你是什么官?哦!对了,你姓刘,难道是个王爷?民女竟然敢捉弄王爷,实在该死。云歌笑讽。
说对了,我就是一个王爷。大公子吃完最后一口饼子,颇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你敢对我无礼,是该死。
云歌知道他应该出身富贵,可藩王却是没有皇命,绝对不可以私自离开封地进入长安。这是为了防止藩王谋反,自周朝就传下的规矩,天下尽知。
即使真有王爷私自进了长安,也不可能这样毫不避讳地嚷嚷着自己是王爷。
所以虽然大公子说话时,眼神清亮,一副绝无虚言的样子,可云歌却听得只是乐,站起身子给大公子行礼,一副害怕恐惧的样子,拿腔拿调地说:王爷,民女无知,还求王爷饶了民女一命。
大公子笑起来,随意摆了摆手,你这丫头的脾气!我是王爷,你也不见得怕我,不见得就会不捉弄我,我不是王爷,你也不见得就不尊重。倒是难得的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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