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把包裹扔到了马车角落里,笑问:那个刘病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qíng?我三四年没有见皇上了,那天晚上猛然间看到他,怎么觉得他和皇上长得有些象?大公子忽拍了下膝盖,说错了!应该说刘病已和皇上都长得象刘彻那死老头子。难道是我们刘家哪个混帐东西在民间一夜风流的沧海遗珠?
孟珏淡淡说:是一条漏网的鱼。
大公子凝神想了会,面色凝重了几分,卫皇孙?老三,你确定吗?当年想杀他的人遍及朝野。
孟珏微笑:我怕有误,许平君把玉佩当进当铺后,我亲自查验过。
大公子轻吁了口气,那不会错了,秦始皇一统六国后,命巧匠把天下至宝和氏璧做成了国玺,多余的一点做了玉佩,只皇上和太子能有,想相似都相似不了。
大公子怔怔出了会神,自言自语地说:他那双眼睛长得和死老头子真是一模一样,皇上也不过只有七八分象。老头子那么多子裔中,竟只皇上和刘病已长得象他,他们二人日后若能撞见,再牵扯上旧帐,岂不有趣?那个皇位似乎本该是刘病已的。
孟珏浅笑未语。
大公子凝视着孟珏,思量着说:小珏,你如今在长安能掌控的产业到底有多少?看样子,远超出我估计。现在汉朝国库空虚,你算得上是富可敌国了!只是你那几个叔叔能舍得把产业都jiāo给你去兴风作làng吗?你义父似乎并不放心你,他连西域的产业都不肯
孟珏猛然侧头,盯向大公子。
大公子立即闭嘴。
孟珏盯了瞬大公子,扭回了头,淡淡说:以后不要谈论我义父。
大公子面色忽显疲惫,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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