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喜欢看星光和月色。朕听说你在办宴会,宫里一时烦闷,就到你这里散散心,希望没有惊扰你。
臣不敢。
霍光真是一个极沉得住气的人,其他人若在皇帝身侧,皇帝长时间没有一句话,只怕就要胡思乱想,揣摩皇上的心思,越想越乱,最后难免自乱阵脚。他却只沉默地站着,也看向了湖面上的一轮圆月。
云歌看许平君身子不停打颤,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出声,忙轻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她吃姜。自己却不禁好奇地看向桥影相接处的一个颀长影子。
霍光应该不敢和他并肩而立,所以靠后而站,湖面因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宽大的袍袖想是正随风轻扬,湖面的影子也是变换不定。
本是互不相gān的人,云歌却不知为何,心中一阵莫名的牵动,想到他深夜临栏独站,只觉得他虽拥有一人独眺风景的威严,却是碧海青天,晚风孤月,怎一个无限清凉!
皇上可想去宴席上坐一会,臣已经命人安置好了僻静的座位,不会有人认出皇上。
你都请了谁?
上官桀、桑弘羊、杜延年
一连串的名字还没有报完,听着好象很慡朗的声音传来,霍贤弟,你这做主人的怎么扔下我们一堆人,跑到这里来独自逍遥啊?皇皇上,臣不知道皇上在此,无礼冒犯上官桀面色惊慌,赶着上前跪下请罪。
随后几步的桑弘羊,已经七十多岁,须发皆白的老头,也打算艰难地下跪。
刘弗陵示意身旁的太监去搀扶起桑弘羊,都免了。朕穿着便服随便走走,你们不用拘礼。
大公子笑着摇头,霍光老头现在肯定心内bào怒,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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