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到朕的行踪,又有能力短时间调集人手行刺朕的,只有一个人,但他却不是真的想要朕的命。不到绝路,现在的形势,他不敢轻举妄动。昨日的行刺更有可能是一种试探。于安,你固然要保护朕,可现在更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一个人若想控制一只飞鸟,他最需要做的是剪去飞鸟的每一根飞羽,让飞鸟失去飞翔的能力。而你对朕而言,比飞羽对飞鸟更重要。
于安脚步乱了一下,声音有些暗哑,皇上放心,奴才会一直服侍皇上,将来还要服侍皇子皇孙,帮他们训练称意的奴才
刘弗陵的目光黯淡下来。
于安明白说错了话,立即闭上了嘴巴。
经过偏殿一角,几个值夜的宦官缩在屋檐下小声聊天。
刘弗陵隐隐听到几句好笑眼睛疼都当是毒药只是一些古怪的调料
话语声、低低的笑声阵阵传来。
刘弗陵脑中如闪过一道电光,全身骤僵。
幼时,云歌拿调料撒军官眼睛。
昨日晚上那个辛辣刺激却一点毒都没有的烟雾。
那个女子说云歌昨日夜里离开长安昨日夜里?
过去、现在的事qíngjiāo杂在脑中,纷纷纭纭。
于安以为皇上对宦官笑闹不悦,立即跪下:皇上,奴才调教手下不力,一定会
刘弗陵一字一顿地问:于安,昨日夜里的烟雾是调料?
于安愣了下,命小宦官将聊天的宦官七喜叫过来问话。
来的宦官正是昨日夜里追孟珏和云歌的人,回禀皇上,因为后来起了大火,没有灰烬可查,奴才们也不能确定那些刺激的烟雾是什么。后来香气扑鼻的烟雾倒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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