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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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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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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细思,她只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忘记。
    一日午后,药力刚褪。
    云歌似睡似醒间,半睁开眼,看到一抹淡淡的影子投在碧纱窗上。
    她立即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也什么都不知道。
    中午的太阳,正是最烈。
    那抹影子一直未消失,她也一动不敢动。
    听到于安细碎的说话声,那抹影子低低吩咐了句什么,终于消失。
    她紧悬着的心才稍松,接着却有想哭的感觉。
    她一边告诉自己,没有道理,怎么能胡乱哭?那只是个好心搭救了她的陌生人,一边却有泪印到了枕上。
    从此后,每个中午,云歌人躺在榻上,虽然刚吃过药,本该最瞌睡,神思却总是格外清醒。
    每个中午,他都会拣她吃过药的时分来看她,也都只是隔着碧纱窗,静静地站在院中,从未踏入屋内。
    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
    有时时间长,有时时间短。
    屋内,屋外,这一站就是两个月。
    一日晚上。
    抹茶服侍云歌用过药后,云歌指了指屋中的藤椅,又指了指院内的紫藤架。
    抹茶以为她想出去坐,忙说:小姐,不可以呢!你伤得重,还要再养一段时间,才好下地。
    云歌摇了摇头,再指了指藤椅。
    抹茶终于会意,虽不明白云歌想做什么,仍依言把藤椅搬到紫藤架下摆好。
    云歌隔窗看了眼外面,又阖目睡了。
    第二日。
    刘弗陵来时,听屋内安静一如往日。他仍旧顶着烈日,立在了碧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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