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霍光,对她更加畏惧。她知道自己在他们的心中,未免凉薄。
她对外祖父十分亲昵,亲昵到似乎完全忘记了祖父、父亲、母亲、兄弟因何而死。
可这难道不正是在皇家生存的法则吗?要学会忘记,学会假装一切都十分正常。
何况她相信,霍氏的结局一定不会比上官氏好,她一定要活着,活着等待那一天的来临,她要亲眼看见霍氏的结局。
当她能光明正大的祭拜父母时,她会细细描述给他们听,让他们huáng泉之下安心。
上官小妹一直从帘子fèng里向外看,当看到车舆未沿着主山道向上,直去温泉宫,反拐到侧路上,忙挑起帘子问:怎么回事?不是去见皇上吗?
太监七喜声音平平地回道:皇上在山中的一处别院。
上官小妹不解,这些别院应该是给侍卫或者太监住的地方,皇上怎么住这里?但知道这些太监不会给她任何关于皇上的消息,只能放下帘子。
几重不大不小的院落,没有富丽堂皇,却清幽雅致,很像她起先在路旁看到的普通民居。
上官小妹突然觉得自己的一身华服、时兴发髻都十分不妥当。出门前,花费了大功夫,jīng心修饰了很久,可在这里,她只觉得格格不入。
七喜领着她走到后园,指了指前面的屋子,对上官小妹说:皇后娘娘,皇上就在里面,奴才就领路到这儿了。说完,行了个礼,未等上官小妹发话,就自走了。
上官小妹举目望去:几树白梅开得正好,疏落间离,横于窗前。一男一女临窗而坐,执子对弈。其时,已近huáng昏,夕阳斜斜洒在窗前,轻薄如蝉翼的光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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