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容道:当然有可做的。第一件事qíng就是把你们各自的府邸都好好整饬一番,下次若再有这些荒唐事qíng发生,谁的奴才,我就办谁。
霍禹、霍山、霍云彼此看了一眼,都低下了头,口服心不服地应:是。
第二,霍光点了点桌上的诗,这么好文采的人居然闲置民间,是我这个大司马的失职,你们去把此人寻了来,好好款待,委以重用,使人尽其才。
霍禹不肯说话,霍山和霍云应道:侄儿一定照办。
第三,以后朝堂上见了孟珏,能有多客气就有多客气,若让我看见你们闹事,轻则家法伺候,重则国律处置。
三人都不吭声,霍光失望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掠过,猛地拍桌斥道:霍禹?
霍禹看到父亲的目光,一个寒颤,立即站起,畏惧地应道:儿子明白。
霍山和霍云也赶忙站起来,行礼说:侄儿也明白。
霍光看着他们三人,面容露了几丝疲惫,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
三人出来时,恰碰见霍成君。霍成君给三个哥哥行礼,霍禹冷哼一声:你的好眼光!寒着脸,甩袖而去。
霍山、霍云对霍成君打了个哈哈,也匆匆离去。
霍成君眼中有了泪光,紧咬着唇,才没有落下。
轻轻推开屋门,只看父亲正闭目养神,清矍的面容下藏着疲惫。
几日间,父亲的白发似又多了几根,已经微白的两鬓让父亲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成君心中歉疚酸楚悲伤都有,放轻了脚步,走到父亲身后,帮父亲揉着太阳xué。
霍光没有睁开眼睛,只笑着叫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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