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都驻足听歌了
刘弗陵板着脸,作势yù敲,云歌忙皱着眉头,一口气、不带停地开始说话:她皮肤比羊脂白腰肢比柳柔她看到我们时尾随在我们骆驼后唱歌我们的骆驼都听得不肯走路我给了她一块银子可她不要说只想看我家阿竹的容貌你说她古怪不古怪为什么想要看阿竹的容貌她又不是男的
哎呀!一口气实在换不过来,云歌大叫一声,扶着榻直喘气,一手还不忘拽着刘弗陵的胳膊,我这哪里是讲故事?我这是赶命呢!
刘弗陵担心云歌会咳嗽,可看她只是气喘得急些,遂放下心来。
眼看着刘弗陵的胳膊又抬了起来,云歌哭丧着脸,这人怎么一点同qíng心都没有!索xing整个人滑到了榻下,双手握着他的胳膊,人挡在他面前,看他再怎么敲?
刘弗陵看着云歌一脸凶巴巴的样子,淡淡说:快让开。
云歌摇头,很坚持。
刘弗陵面无表qíng地看着云歌的身后。
云歌忽觉得味道不对,一扭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盖着的羊绒毯滑到了铜炉旁,被火烤得已是焦黑,眼看着火苗子就要窜起来。
云歌qíng急下,忙要四处抓东西,刘弗陵将早已拿在手里的水瓶,静静地递到云歌手边,云歌随手拿过,立即泼出去,随着滋滋声,黑烟腾起,满室羊毛的焦臭味,还有一地水渍。
云歌掩鼻,你你既看见了,怎么不早点把毯子拿开?
刘弗陵眼中带了笑意,面上却还是淡淡,我想用火箸拨开,你却不让。
云歌瞪着刘弗陵,哑然。
倒是她的错了?!
六顺在殿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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