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话未说完,太过熟悉的味道,已经让云歌猜到来者是谁,急急想挣脱孟珏,孟珏的胳膊却丝毫未松,将她牢牢圈在他的怀抱里。
刘弗陵伸手握住了云歌的手,孟爱卿!语短力重,是刘弗陵一贯无喜无怒的语调。可波澜不惊下,却有罕见的冷意。
云歌感觉到孟珏的身子微微一僵后,终还是慢慢放开了她,向刘弗陵行礼,臣不知皇上在此,臣失礼了,臣想请皇上准许臣和云歌单独说几句话。
刘弗陵询问地看向云歌。
云歌摇头,表示不愿意,你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孟珏起身,黑眸中有压抑的怒火,我闻到不少宫女身上有我制的香屑味道,你身上却一点没有,你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我把香屑送给她们,她们用了,我没用呗!
孟珏微微笑起来,这个香屑统共才做了一荷包,看来你是全部送人了。
云歌不吭声,算默认。
若一更歇息,二更会觉得胸闷,常常咳嗽而醒,辗转半个时辰,方有可能再入睡
宫里有太医给我看病,不需要你cao心。
云歌,你真是条犟牛!这是你自己的身体,晚上难受的是自己。
你才是条犟牛!我都说了不要,你却偏要给我。你再给,我还送!
刘弗陵总算听明白了几分来龙去脉,云歌,你晚上难受,为什么从没有对我说过?
云歌没有回答。心中暗想:你已经为了此事十分自责,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qíng要做,我不想因为一点咳嗽让你更添忧虑。
刘弗陵又问:孟珏既然有更好的法子治疗你的咳嗽,为什么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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