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笑眯眯道:“宾之,今日又被人堵门了?”
李东阳怔了一下,稍感歉意:“愚弟惭愧,来晚了。”
“宾之啊,不要客气。”
刘健知道,此时李府门外,定有茶陵诗派的读书人和今科考生来拜访,就如初一十五时的庙会一般,异常虔诚。
更有甚者,会跟踪李东阳的马车,求他赐墨宝。
每逢科举时,李东阳在文坛的名声,就会冠绝京城。
他还为此调侃过李东阳呢。
见李东阳坐下,谢迁欲言又止,片刻后,才凑过来:“宾之兄,今日,良乡有考试…”
“与我何干?”李东阳不在意。
谢迁苦笑:“今日一早,谢丕和兆番去良乡了,愚弟只是猜测……兄长别多想……”
霎时,李东阳面色僵硬,心口冰凉的冰凉蔓延开来,仿佛有人用刀子将他的胸膛挖开,硬生生塞进一块冰块。
他四肢被人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官帽椅上。
谢迁慌了,心知他有旧疾在身,屡次请乞致士不得,如今,只怕是气急引发了旧疾,吓得方寸大乱。
“刘公……这?”
刘健丢下疏奏:“快去请御医!”
……
东暖阁,
弘治皇帝全神贯批阅奏疏,速度极快。
萧敬微微抬头,瞧见殿外的小太监朝他使眼色,便轻脚退出去。
不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回到弘治皇帝身边。
“可是出事了?”弘治皇帝将手中疏奏合上,侧头看向萧敬。
萧敬轻声道:“奴婢该死,惊扰了陛下,方才,李大人在值房病倒了
第345章 料事胜过诸葛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