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再也没有斩杀过如此多鞑靼人,严大人当记首功!”
严恪松老脸通红,惭愧道:“指挥使谬赞,此战,其实是太子以威武大将军之名指挥。”
杨一清和牟斌瞪大眼睛,太子的年纪才……
可他们又很快叹息,满面愁容。
皇帝怎么御驾亲征?英宗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死在战场,就是大明最惨重的损失!
太子这样顽劣,将来如何继承大统。
严恪松微微抬头,关切地道:“牟指挥使,我儿成锦在京城,如何了?”
锦衣卫监视严府,一切了若指掌。
“安定伯放心,只是,李大人依旧未同意婚事。”
朱厚照撕下一块羊腿:“这边陲的羊肉真好吃,本宫下次,带老高一起来。”
大帐中的气氛凝固。
杨一清干咳几声:“明日就启程回京了,殿下还是想想,如何面对陛下吧。”
朱厚照眨了眨眼睛,迅速走到严恪松耳边:“严师傅,本宫想向你借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