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公说对了,本官想请乞增加五倍商税,不知如何是好?”
李东阳噎住了,喉咙宛如有一颗鸡蛋塞在里头,面色大变,似乎窒息到喘不过气来。
“五…五倍!”
张彩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是很爽。
你女婿不提,本官至于抓耳挠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
李东阳深吸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严成锦让你请乞?”
此子怕死,不自己提,与过往的手段如出一辙。
至于为何请乞,李东阳不问也知道,想再次提升岁入银两,只能加征商税。
“李公瞧出来,下官就不必解释了。”
李东阳沉默了片刻,竟有些生气起来,这家伙不与他商量。
“他说何时?”
“下官还不知,此次拜访,是想问李大人,赞成还是劝阻?”张彩眼眸死死盯着李东阳。
若是李东阳反对,那他打死也不干。
一时间,正堂中沉默了下来。
翌日,卯时。
诸公整整齐齐站立在左掖门。
严成锦身后,多了一个矮半个头的官员,穿着崭新的绯袍,手持芴牌。
“崔大人好啊!”
崔岩自是知道眼前的官员是谁,年纪轻轻便入阁,唯有严成锦。
便笑吟吟的应道:“严大人,日后还请多指教。”
两人说着官场客套话,引得百官看过来。
崔岩心下暗暗提防,在南直隶喝喝茶就好了。
可在京城,言谈举止都要小心,这些官员比南直隶难应付。
李东阳深深地看了
第814章 太年轻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