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我拽离了湖边。我怒道:你自己不会游水,胆子小,我可不怕。
於单气笑道:明明该我生气,你倒是脾气大得不得了。
想起当日的事qíng,我心里也确有几分不好意思。於单选我去敬献羊头,我没有奉给单于,却奉给伊稚斜。结果既开罪了单于,又给伊稚斜惹了麻烦。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於单笑拉起我的手道:如果不生气了,我们找个地方玩去。
我抿着唇笑着点点头,两人手拉着手飞跑起来。我迎着风,大声说:你为什么不喜欢伊稚斜呢?要不然,我们可以一起去捉兔子。
於单冷笑着说:只要他不想吃羊头,我自然可以和他一起玩。
我刚想说伊稚斜当然可以不要吃羊头ròu,忽然想起了láng群捕获猎物后,都是让láng王吃第一口,羊头是不是也只有人的王才能吃呢?伊稚斜真的不想吃羊头顶的那片ròu吗?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被我吞了回去
那一年,我十岁。因为一个羊头,开始第一次认真思索阿爹每日叫我背诵的文章,也第一次审视单于、伊稚斜和於单,开始约略明白他们虽然是最亲的亲人,可是他们也很有可能成为汉人书中描写的骨ròu相残的敌人。
我心事重重地走到帐篷旁,耳边响起於单说的话,迟疑着没有进去。
伊稚斜的王妃梳好头后,侧头笑问伊稚斜:王爷,这个发髻是跟阏氏新学,我梳得可好?
正在看书的伊稚斜抬头没有表qíng地看着王妃的发髻,王妃脸上的笑容渐褪,正忐忑不安间,伊稚斜随手折了一朵摆在案头的花,起身走到王妃身旁,把花簪在她的发侧,手搭在王妃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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