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打趣地说。
自从大婚后,你对王妃的宠爱整个糙原都知道,我因为不想让你为难,所以刻意讨好王妃,可你又是为何?难道真如於单所说,你对王妃百般疼爱只因为王妃的阿爹重兵在握?或因为你只想让她高兴,所以是否是你喜欢的发髻根本不重要?我郁郁地看着前方,没什么jīng神地说:你也假模假式,明明不喜欢王妃梳汉人发髻,却说喜欢。
伊稚斜一掀袍子坐在了地上,拖我坐在他身边。他瞅了我一会儿,轻叹口气:玉谨,你开始长大了。
我抱着膝盖,也叹了口气:那天晚上你心里难受吗?都是我的错,我已经听阿爹的话仔细反省了。
伊稚斜望着远处浅浅而笑,没说难受,也没说不难受。我定定地盯着他的侧脸,想看出他现在究竟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这次又是为什么和於单吵?他随口问。
我嘟着嘴,皱着眉头,半晌都没有说话。他惊疑地回头,笑问道:什么时候这么扭捏了?
我咬了咬嘴唇:於单说,你是因为阿爹才肯带我出去玩,你接近我是有所图谋,是真的吗?
伊稚斜低头笑起来,我眼巴巴地看着他,焦急地等着答案,他却只是笑了又笑。我怒瞪着他,他轻声咳嗽一下,敛了笑意,凝视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突然俯在我耳边低声道:因为你的眼睛。他凝视着我时,极其专注,仿佛一些被他藏在心里的东西慢慢渗出,会聚到眼中,浓得化不开,我却看不懂。
我的眼睛?我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凝神想了会儿,还是一点儿都不明白,不过压在心中的一块大石却已落下,咧着嘴呵呵笑起来。只要不是因为阿爹就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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