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如果知道我竟然把他教给我的权谋之术首先应用到láng群中,不知道会笑还是会愁?如果当年我能早点儿懂事,早点儿明白这些,能够助阿爹一臂之力,一切是否会不一样?
不一会儿,我和láng兄就奔到了月牙泉边。月牙泉是沙漠中的一处奇景:无垠的大漠中,一弯月牙一般的泉水,四周是连绵起伏的沙山,只它碧绿如玉,静静地躺在鸣沙山的怀抱中,任凭再大的沙bào,它都终年不会枯竭,是牧民眼中的神迹。
天上一弯月
地上一弯泉
天上月照地上泉
地上泉映天上月
我一边哼唱着从牧民处听来的歌谣,一边以水为镜,开始梳理头发。懒懒卧于一旁的láng兄冷冷地横了我一眼,打了个响亮的喷鼻后又不屑地闭上了眼睛,正如我不认为他英武不凡,láng兄也从不认为我长得有些微好看,和毛皮油光水滑的母láng比起来,我只怕丑得难以入láng目。我气乎乎地瞪了他一眼,一面编着辫子,一面继续唱歌:
哥心好似天上月
妹心就像地上泉
月照泉,泉映月
哥心妹心两相映
临水自照,波光映倩影。三年时间,从阿爹口中的小姑娘变成了窈窕少女,虽然不能夸自己是淑女,但我知道自己是美丽的。我朝着水面的影子做了个鬼脸,满意地点点头,打个呼声,示意láng兄可以回去了。láng兄伸了个懒腰,起身在前慢跑而行。
我们立在鸣沙山高处,看着远处蜿蜒而行的一支小商队,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准备扎营休息。想着快要用完的盐以及已经破烂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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