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谨,只有谨玉,金玉。
休息后,商队准备上路,他们让两个身形较小的人合骑一匹马,匀了一匹马给我。我道:我不会骑马。十几个人闻言都沉默地看着我。小霍想了想,无所谓地说:你和我同骑一匹马吧!他话一说出口,众人都紧张地盯着我。
我微微犹豫了下,点了点头。众人脸上的凝重之色方散去,彼此高兴地对视,随即又记起我,有些歉然地看着我。西域虽然民风开放,可陌生男女共用一骥依旧罕见。小霍却神色坦然,只是笑着向我行了一礼:多谢阿玉姑娘!
小霍上马后,伸手拉我上马。我握住他的手,心中暗想,这是一双常年握缰绳和兵刃的手,粗糙的趼子,透着一股刚硬qiáng悍,而且从他的趼结位置判断,他应该练习过很多年的箭术。我坐在他身后,两人身体都挺得笔直,马一动不动,别人偷眼看着我们,却不好相催,只在前面打马慢行。
小霍道:我们这样可不成,我一策马,你非跌下去不可。他的声音虽然轻快,可他的背脊却出卖了他,透着紧张。我暗笑起来,心里的尴尬全化作了嘲弄,原来你并非如你表现的那样事事镇定。我稍微往前挪了挪,伸手抓住他腰身两侧的衣服道:可以了。
他立即纵马直奔,众人都跟着快跑起来。跑了一会儿,他忽地低声道:你要再想个法子,我的衣服再这么被你扯下去,我要赤膊进敦煌城了。
其实我早就发觉他的衣服被我抓得直往下滑,但想看看他怎么办,只是暗中作好万一被甩下马的准备。我压着笑意道:为什么要我想?你gān吗不想?
他低声笑道:办法我自然是有的,不过说出来,倒好似我欺负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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