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说完也不理会我的反应,径自腰身一扭一扭地离去。
我开始学跳舞,学唱曲,学chuī笛,甚至学刺绣。
歌舞于我而言最是容易,匈奴人xing格热烈奔放,喜爱歌舞,我自小围着篝火跳了千百回,又得过匈奴王宫中最优秀的舞伎指点,虽然和汉朝的舞蹈姿态不同,但舞理相通。反倒是笛子、刺绣,让我很是费力。
不知道别的女孩子如何看这些,我自己却是慢慢学出了味道,常常独自一人时也呜呜咽咽地练着笛子。尤其是夜色下,我喜欢对着月亮chuī笛子,无奈我如今连一支曲子都chuī不全,说是音乐,不如说是鬼哭。可我自得其乐,总是想着不知道láng兄可会喜欢,将来我会在满月时chuī给他听。
坊里的姑娘嫌我吵,和红姑抱怨了好多次。红姑却一门心思地偏袒我,甚至痛骂了一番告状的人,说若有我一半勤勉,她们早就红透长安城了。按理说,我该厌恶红姑,可这个人容貌明艳动人,xing格jīng明却不小气,说话又时不时透着一股引人深思的味道,我实在是对她讨厌不起来。
日子不留痕迹地滑过,在我能勉qiáng地chuī一曲《白头吟》时,新的一年已经快要到了。
新年是属于家族亲人的节日,就是最风流的男子这时也要回家团圆,一直歌舞不休的园子突然冷清起来。一屋子无亲无故,或有等于没有的女子也许正是因为这份冷清才越发要把年过得热闹。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证明给他人看,连仿佛早看透了世qíng的红姑也是如此,钱财大把地花出去,把里里外外几进屋子布置得红红绿绿,说不上好看,却绝对够热闹、够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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