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年要去给吴爷报账jiāo钱,我都要忘了自个儿的园子是石舫的了。不过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表面上看着石舫在长安城中大不如前,但也没有商家敢轻易得罪石舫。
红姑一面讲,我一面凝神思索着事qíng的前后,此人命人找我,又能说出我的相貌,那必定是见过我的。长安的商人,又这么神秘,我脑中忽然掠过我和小霍共骑一马的qíng景,莫非是他?
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座宅子前。红姑脸色一整,变得端庄肃穆,往日眉梢眼角流动着的娇媚dàng然无存。
吴爷看我们下车后,方上前敲门。外面丝毫看不出这宅第与一般富商的宅院有什么不同,门匾上简单地刻着石府两字。
吴爷轻拍了两下门环,立即退到一旁躬身站着。红姑赶紧站到吴爷身后,垂手立好。
这么大的规矩?我撇了撇嘴,也依着样子站在红姑下首。
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个胡子老长的老头探头看向我们。吴爷立即躬身行了个礼:老爷子,小吴给您行礼了。红姑也跟着行礼。
老头挥了挥手让他起来,眼光落到我身上:这是你找到的人?
吴爷笑回道:是,找来找去,没想到竟在自己眼皮底下,qíng况倒约莫对了,老爷子看着可对?
老头道:对不对,我可不知道,先头送来的两个都是刚进门又被送回去了。一面说着,一面转身在前面引路。
吴爷忙低头跟上,红姑和我也跟在身后进了大门。老头领着我们到了一个小厅:都坐吧!说完就转身出了门。一个年纪十岁左右的童子托着茶盘给我们奉茶,吴爷居然站起,欠了下身子表示谢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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