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让行人早有个准备,经过行人身旁时慢些行。车夫响亮地应了声好。
园子门紧闭,往日不管黑夜白天都点着的两盏大红灯笼也不见了。我拍拍门,半晌里面才有人叫道:这几日都不开门正说着,开门的老妪见是我,忙收了声,表qíng怪异地扭过头,扬声叫红姑。
红姑匆匆跑出来,牵起我的手笑道:你可真有心,还惦记着来看我。
我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做生意呢?
红姑牵着我在炭炉旁坐下,叹道:还不是我闯的祸,吴爷正在犯愁,不知道拿我怎么办。他揣摩着上头的意思,似乎办重了办轻了都不好jiāo代,这几日听说连觉都睡不好,可也没个妥当法子。但总不能让我依旧风风光光地打开门做生意,所以命我先把门关了。
我呵呵笑起来:那是吴爷偏袒你,不想让你吃苦,所以左右为难地想法子。
红姑伸手轻点了下我的额头:那也要多谢你,否则就是吴爷想护我也不成。对了,你见到舫主了吗?他为何找你?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
我道:园子里那么多姐妹还指着你吃饭呢!你不cao心自己的生意,却在这里打听这些事qíng。
红姑笑着说:得了!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不过你好歹告诉我舫主为何找你,你不是说自己在长安无亲无故,家中也早没亲人了吗?
我抿着嘴笑了下:我们曾见过的,也算旧识,只是我不知道他也在长安。
红姑摊着双手,叹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再jīng明可也不能和天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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