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是他,却仍不是。但在我最没有想到的瞬间,他出现了。我虽早想到他的身份只怕不一般,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皇后和大将军的外甥。
他在马上似有所觉,侧头向我们的方向看来,视线在人群中掠过,我猛然放下了帘子。
路上,红姑几次逗我说话,我都只是含着丝浅笑淡淡听着。红姑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停了说笑,细细打量我的神色。
好一会儿后,她压着声音忽道:何必妄自菲薄?我这辈子就是运气不好,年轻时只顾着心中喜好,由着自己xing子来,没有细细盘算过,如今道理明白了,人却已经老了。你现在年龄正小,人又生得这般模样,只要你有心,在长安城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是当今卫皇后,昔年身份也比我们高贵不了多少。她母亲是公主府中的奴婢,与人私通生下她,她连父亲都没有,只能冒姓卫。成年后,也只是公主府中的歌女,后来却凭借自己的容貌,得到陛下宠爱,母仪天下。再说卫大将军,也是个私生子,年幼时替人牧马,不仅吃不饱,还要时时遭受主人鞭笞,后来却征讨匈奴立下大功,位极人臣。
我侧身笑搂着红姑:好姐姐,我的心思倒不在此。我只是在心里琢磨一件过去的事qíng而已。歌女做皇后,马奴当将军,你的道理我明白。我们虽是女人,可既然生在这个门第并不算森严,女人又频频gān预朝政的年代,也可以说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红姑神qíng怔怔,嘴里慢慢念了一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似乎深感于其中滋味:你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如果我像你这般大时,能明白这样的话,如今也许就是另外一番局面。
红姑自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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