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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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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爷看我一脸哭丧的样子,笑摇了下头,转着轮椅出了屋子。不一会儿,他腿上搁着一只小陶瓶又转了回来:这是经过反复蒸酿,又多年贮存后,酒xing极烈的酒,对防止伤口化脓有奇效。
    他一面说着,一面拿了白麻布蘸了酒示意我侧头。我温顺地跪在榻上,直起身子,侧对着他。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耳垂,若有若无地触碰过我的脸颊,我的耳朵、脸颊未觉得冷,反倒烫起来。
    他一面帮我擦酒,一面道:我小时也穿过耳dòng。
    我惊讶地说:什么?扭头就想去看他的耳朵。
    别乱动。他伸手yù扶我的头,我侧头时,唇却恰好撞到了他的掌心,我心中一震,忙扭回头,qiáng自镇定地垂目静静地盯着自己铺开在榻上的裙裾。
    他的手在空中微顿了一瞬,又恢复如常,静静地替我抹完右耳:这只好了。我赶忙掉转身子,换一面对他。他手下不停,接着刚才的话题:幼时身体很不好,娘亲听人说,学女孩子穿个耳dòng,会好养很多,所以五岁时娘亲替我穿了耳dòng抹好了,以后每日临睡前记得抹。
    为了坠出耳dòng,红姑特意在棉线上坠了面疙瘩。我指着耳垂上挂的两个小面疙瘩:你小时候也挂这么丑的东西吗?
    他抿着嘴笑了一下:娘亲为了哄着我,特意将面上了颜色,染成了彩色。我同qíng地看着他,他那个好像比我这个更引人注目。
    他转动着轮椅出了屋子。我在榻上静静跪了好久,突然跃起,立在榻上舞动着身子,旋转再旋转,直到身子一软跌倒在棉被上,脸埋在被子间傻傻地笑起来。láng在很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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