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让知音失望?我有意加重了意图和知音二词的发音。
李妍的眼睛里慢慢盈出了笑意:坊主果然心思玲珑。
我不知道女子间是否也会有一种感觉叫惺惺相惜,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出的形容我此时感觉的词语。我侧头笑起来:彼此彼此,我叫金玉。
她优雅地摘下面纱:我叫李妍。
红姑倒抽一口冷气,失态地啊了一声。我不禁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满心惊叹,不是没有见过美人,但她已经不能只用美丽来形容,原来天下真有一种美可以让人忘俗,即使星辰为她坠落,日月因她无光,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第五章窗影
这是《花月浓》上演的第六日,虽然价钱已经一翻再翻,歌舞坊内的位置仍全部售空,就是明后两日的也已卖完。
因为我早先说过,除了各自客人给的缠头,月底根据每个人在歌舞中的角色,都会按份额分得收入,坊内的各位姑娘都脸带喜色,就是方茹嘴边也含着一丝笑意。她已经一曲成名,想见如今她的缠资快要高过天香坊最红的歌女了,而且就是出得起缠资,还要看方茹是否乐意见客,所以一般人唯一能见到她的机会就只剩下一天一场的《花月浓》。
歌舞坊内除了底下以茶案卖的位置,高处还设有各自独立的小屋子,外面垂了纱帘和竹帘,可以卷起也可以放下,方便女子和贵客听曲看舞。
我带着李延年三兄妹在一个小屋坐好,李延年道:玉娘,我们坐下面就好,用不着这么好的位置。
我笑道:这本就是我留着不卖的位置,空着也是空着,李师傅就放心坐吧!
李妍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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