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他双手的力量,脚踢向他下胯。他看我笑得诡异,垂目一看水中,惨叫一声忙推开了我: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毒?真被你踢中,这辈子不是完了?
我扶着岸边一撑,跃上了岸。五月天衣衫本就轻薄,被水一浸,全贴在了身上,他在水中啧啧有声地笑起来。我不敢回头,飞奔着赶向屋中。
我匆匆进了屋子,一面换衣服,一面向屋子外面的婢女心砚吩咐:通知园子里所有人,待会儿霍大人的随从要gān净衣服,谁都不许给,就说是我说的,男的衣袍恰好都洗了,女的衣裙倒是不少,可以给他一两套。心砚困惑地应了声,匆匆跑走。我一面对着铜镜梳理湿发,一面抿嘴笑起来,在我的地头嘲笑我,倒要看看究竟谁会被嘲笑。
吃晚饭时,红姑看着我道:霍大少今日冷着脸进了园子,歌舞没看一会儿,人就不见了。再回头,他的随从就问我们要gān净的衣服,可你有命在先,我们是左右为难,生怕霍大少一怒之下拆了园子,长安城谁都知道得罪卫大将军没什么,可如果得罪了霍大少,只怕就真要替自己准备后事了。
我笑着给红姑夹了筷菜:那你究竟给是没给?
红姑苦着脸道:没给,可我差点儿担心死。小姑奶奶,你们怎么玩都成,但别再把我们这些闲杂人等带进去,女人经不得吓,老得很快。
我忍着笑道:那你们可见到霍大人了?
红姑道:没有,后来他命人把马车直接赶到屋前,又命所有人都回避,然后就走了。只是只是
我急道:只是什么?
红姑也笑起来:只是只是霍大少走过的地面都如下过了雨,他坐过的屋子,整个席子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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