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然能驱策láng群。
霍去病满不在乎地道:这没什么稀罕,飞禽走shòu与人心意互通古就有之。秋时,七十二贤之一、孔子的弟子公冶长就jīng通鸟语,后来还做了孔子的女婿。舅父因自小与马为伴,也是极知马xing,驱策如意。还传闻,西域有能做主人耳目的鹞鹰。
公主释然笑道:是呀!你舅父的那匹战马似乎能听懂你舅父说话,你舅父只要抽得出时间就亲自替它刷洗,有时边洗边说话,竟然像对老朋友。我看你舅父和它在一起,倒比和人在一起时说的话还多。
我试探着抽手,霍去病未再刁难,只是轻捏了下就松开。我向公主磕头谢恩,他也俯身磕了个头,起身坐回公主身侧。公主看着他道:你去年说是去山里狩猎,原来却是跑了一趟西域,这事若被你舅舅知道,该如何是好?
霍去病哼了声:陛下许可了的,谁敢说我?
公主轻叹一声,对我道:本宫歌舞看过,故事也听完,唤她们进来服侍着回府。
我忙行礼起身唤侍女进来。
我跪在门前直到公主马车行远,人才站起。霍去病转身看向我,我没有理他,自顾往回走,他追了上来。我进了先前接待公主的屋子,坐在公主坐过的位置上默默出神。他陪我静静坐了会儿,忽地身子一倒,仰躺在榻上:什么感觉?
我道:有点儿累,每句话都要想好了才能说,可偏偏回话又不能慢,跪得我膝盖也有点儿疼。
他笑起来:那你还打扮成这个样子?幸亏我听说公主来,忙赶了过来,否则真是骂死你都挽不回。
我道:你多虑了。
他猛然坐起,冲着我冷笑
第19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