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
很久后,我默默站起,向外走去,到门口伸手拉门时,方发觉手中还紧紧地握着玉笛,太过用力,指甲透进手心,渗出些许血丝,浸染到玉笛上,点点惊心地殷红。
我转身将玉笛轻轻搁在胡桌上,一步一步地出了门。
半黑中,我不辨方向地走着,是否回落玉坊,我根本没有想起。脑子中只雷鸣一般的声音,反反复复:听着陌生,曲子倒是不错,可你chuī得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他对我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吗?可他为何又对我这么好?为何我晚归时,会在灯下等我?为什么我每一个小毛病都惦记着,都仔细开了方子给我,时时叮嘱?为什么会温和疼惜地和我说话?为什么给我过生日?为什么?太多的为什么,让我的脑袋疼得似乎要炸裂。
新年时节,户户门前都挂着巨大的红灯笼,温暖的红光映晕在街道上,空气中飘着浓郁的ròu香味,一切都是温馨甜美,抬眼处手一掬就是满手家的幸福,可低头处只有自己的影子相随,随着灯光忽qiáng忽弱,瑟瑟晃动。
几个贪玩的孩童正在路口点爆竹玩,竹子在火光里发出阵阵的噼啪声。孩子们嘻嘻笑着,半捂着耳朵躲在远处,等着那几声惊天动地的炸响。
我直直从火旁走过,恰巧竹火爆开,一声巨响后,几点火星落在我的裙上,微风一chuī,迅速燃起。孩童一看闯了祸,叫嚷了几声一哄而散。我低头看着裙裾上的火越烧越大,呆了一瞬,才猛然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qíng急下忙用手去拍,火势却是止也止不住,正急得想索xing躺到地上打滚灭掉火,一件锦鼠毛皮氅扑打在裙上,三两下已经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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