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抖了抖手上的大氅,叹道:可惜了,前几日刚从陛下那得来的,今日才上身。
我本想说赔他一件,一听是皇帝赏赐,又闭上了嘴巴。他看了我两眼,把大氅披在我身上:虽说不好了,可比你这大dòng小窟窿的裙子还是好很多。
我拢了拢大氅:你怎么在街上?
他道:刚去给公主和舅父拜年回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看样子还逛了很长时间,头发梢都结了霜。说着用手替我轻拍了几下鬓角发梢,细心地把冰霜拍去。
我没有回答,转头四处打量,看究竟身在何方,竟然稀里糊涂转了小半个长安城。他细看了我一会儿:大过年的,怎么一副丧气样子?跟我来!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反对,他已经qiáng拽着我跳上马车,我的力气都已在刚才用完,此时只觉一切都无所谓,默默地任由他安置我。
他见我一声不吭,也沉默地坐着,只听到车轱辘轧着地面吱扭的声音。
半晌后,他道:我知道你chuī的是什么曲子了,我随口哼了几句被陛下无意听见,打趣地问我哪个女子向我唱了《越人歌》,我还稀里糊涂地问陛下:为什么不能是男子唱的?
我向他扯了扯嘴角,勉qiáng挤了一丝笑。
楚越相近,但言语不通,楚国鄂君乘舟经过越国,河上划舟的越女见之倾心,奈何语言不能说,遂唱了这首歌。鄂君听懂了曲意,明白了越女的心意,笑着把她带回家。霍去病娓娓讲述着这段发生在一百多年前的故事。
因为美丽的相遇与结局,也许很多女子都会效仿越女,试图抓住自己的幸福,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得偿心愿。
第29页(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