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案高歌,我也扯着喉咙跟着他们喊:
日月光,河山壮
láng烟阵阵起边疆
血ròu躯,英雄胆
将士铸成铁铜墙
铁弓冷,血犹热
奋勇杀敌保家乡
好男儿,莫退让
马踏匈奴汉风扬
汉风扬
大喊大叫中,我心中的悲伤愁苦似乎随着喊叫从心中发泄出少许,我也第一次约略明白了几分少年男儿的豪qíng壮志、激昂热血。
第二日早上,我呻吟着醒来。红姑端着一碗醒酒汤,嘀咕道:往日不喜饮酒的人,一喝却喝成这个样子。
我捧着自己的脑袋,还是觉得重如千斤。红姑摇摇头,拿勺子一勺一勺地喂我喝,我喝了几口后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红姑嘴边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娇媚地睨着我:醉得和摊烂泥一样,能怎么回来?霍少送到门口,我想叫人背你回屋,霍少却直接抱着你进了屋子。
我啊了一声,头越发重起来。红姑满脸幸灾乐祸:还有更让你头疼的呢!
我无力地呻吟着:什么?
红姑道:霍少要走,你却死死抓住人家袖子不让走,嚷嚷着让他说清楚,你说得颠三倒四,我也没怎么听懂,反正大概意思好像是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你可不可以对我坏一些?你对我坏一些,也许我就可以不那么难过。弄得霍少坐在榻边一直陪着你,哄着你,直等你睡着才离去。
我惨叫一声,直挺挺地跌回榻上,我究竟还胡说八道了多少?
渐渐想起自己的荒唐之态,一幕幕从心中似清晰似模糊地掠过。我哀哀苦叹,真正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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