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笑道:玉儿,你的xing格可真是只认准自己心头的一杆秤,别的是是非非都不理会。
我微扬着下巴问:我只要自己过得好,自己关心的人过得好,别的人我不会无缘无故地伤害,难道这有错吗?
天照忙道:没错,没错!你可别误会我的话。我们三兄弟感激你还来不及呢!九爷去了趟青园,回来后居然不再避讳外人地用拐杖。你不知道,连二哥那么镇静的人看到九爷再在我们面前用拐杖,眼睛都有些红。九爷这么多年的心结,我们心上的一块大石,总算因你化解了。
我脸有些烫,垂目看着地面,低声骂道:好个秦力,看着老实巴jiāo的,嘴巴却一点儿不牢靠。
天照哈哈大笑起来:他可不只不牢靠!你若看了他学着你一脸倾慕地呆看着九爷的样子,就知道没有把这样的人才招进你的歌舞坊可真是làng费!我们几个当时乐得脚发软,大哥更是笑得没控制好力道,居然把一张几案拍裂了。
你说什么?你有胆子再说一遍!我叉着腰,跳着脚吼道。
天照还未回答,正拄着拐杖进院子的九爷笑问:什么要再说一遍?
我狠狠瞪了一眼天照,跑到九爷身边道:秦力不是个好东西,你要好好罚他,或者你索xing把他jiāo给我,我来整治他。
九爷看了眼天照问:秦力几时得罪你了?
天照满脸愁苦,哀求地望着我。我支支吾吾了半晌,自己却不好意思说出缘由,只能无赖地道:得罪不需要理由,反正就是得罪我了。
九爷走到轮椅旁坐下,天照忙拧了帕子来,九爷擦了擦额头的汗道:罚他给你做一个月的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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