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有听到,你问我什么?
九爷好笑地问:想什么呢?我问你和天照他们什么时候那么要好了。你一个人说话,三个人帮腔,似乎我不随你来园子逛一趟就要犯了众怒。
谁知道他们三个gān吗要帮我?也许落个人qíng,等着将来讹诈我。
说着话,已经到了我住的院子。我回头看向石风,石风朝我做个鬼脸,对九爷说:九爷,以前到玉姐姐这里都没有仔细逛过,今日我想去别的地方逛一圈,看看这长安城中贵得离谱的歌舞坊究竟什么样子。
九爷笑说:你去吧!
石风朝我比了个钱的手势后,跑着离去。
一院花香,刚推开门,九爷已低问了句:你种了金银花?我朝他紧张地一笑,没有回答。
一架枝繁叶茂花盛的鸳鸯藤。夏日阳光下,灿如金,白如银,绿如玉,微光流动,互为映衬,美得惊心动魄。
九爷仔细看了会儿:难为你还有工夫打理它们,能长这么好可要花不少心血。
我盯着架上的花,持续几天的紧张慢慢褪去,心绪反倒宁静下来:金银花还有一个别的名字,你可知道?
九爷沉默了好一会儿:因为冬天时它仍旧是绿的,所以又叫它忍冬。
我苦笑起来,扶着他的轮椅,缓缓蹲下,凝视着他:你在躲避什么?为什么不说出另一个名字?因为它们花蒂并生,状若鸳鸯对舞,所以人们也叫它鸳鸯藤。
九爷笑道:我一时忘记了,只想到入药时的名字。你今天请我来园子不是只为看花吧?我记得你们湖边的柳树长得甚好,我们去湖边走走。
我握住他yù转动轮椅的手: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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