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摇摇头对我说:到现在还没有发芽,看来是死透了,我给您重新种几株吧!
不用了。
花匠站起道:可这花圃没个花糙的,光秃着也难看,要不我挑几株芙蓉种上?
不用费那个心思,光秃着就光秃着吧!
我站在花圃前,怔怔发呆,花匠何时离去的也没有留意。
日影西斜时,红姑在院子门口叫道:小玉,有贵客来拜访你。
我侧头看去,竟然是霍去病的管家陈叔。
他快走了几步,笑着向我行礼,我闪身避开:陈叔,我可受不起您这一礼。
他笑道:怎么会受不起?要不是你,我哪有命站在这里给你行礼?
有什么事吗?竟要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陈叔看向还立在院门口的红姑,红姑忙向陈叔行了个礼后匆匆离去。
主人从开后就日日忙碌,回府的时间都少,实在不得抽身,所以命我给你带句话,明日黎明时分他离开长安赶赴陇西。
我向陈叔行礼作谢:麻烦您了。
陈叔笑看着我,满眼慈祥,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一会儿后,他终于告辞离去。
用晚饭时,红姑忍了半晌没有忍住,说道:霍府的这个管家也不是一般人,听说是个挥刀能战、提笔能文的人,他虽没有一官半职,可就是朝廷中的官员见了他也客客气气的。我看霍大少脾气虽然有些难伺候,可对你倒不错
红姑,吃饭吧!
红姑用筷子使劲扎了一块ròu,嘟囔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年纪看着也渐大了,难道要学我孤老终身?
用过晚饭后,回到自己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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