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吆喝叫卖,只是沉默地守着摊子,更是少有人看顾。
我本来已经走过,视线瞟到他摊子上的玩意,又立即转身走回。他看我盯着刀看,沉默地把他认为好的刀一把把放在我面前,我拿起一柄形状jīng巧的匕首,抽出细看,和小时候把玩过的那柄刀一模一样:这柄刀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胡人结结巴巴地用汉语解释着,大致意思是他从别人处买来的,而别人也是从别人处买来的。
我轻叹一声,不知道当年混乱中它被哪个侍卫顺手摸去,流传出王廷,这么多年又在多少个人手中流转过:这把刀我要了,多少钱?
胡人指了指我手中的刀,又指了指摊子上的一把刀,生硬地说:这把刀不好,这把刀好。
我侧头看向霍去病,他扔了一片金子给胡人,胡人满面不安,急急道:太多了。
我道:这把刀远远超出这个价钱,金子你安心留下吧!
一般人只看到此刀虽然样子jīng巧、装饰华美,但毕竟刀锋不利,似乎只是给女子佩戴的样子货,却不知道这把刀的锻造工艺价值千金,当年可是匈奴帝国的太子传召了从西域到匈奴漠北漠南的最好工匠师傅,费了无数的心血,才打造了这把匕首。
我将刀柄上的一个内嵌机关拨开,想起昨天晚上受的气,抬头看向霍去病,嚷了句:看你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欺负我!举着刀猛然刺向自己的心口。
一旁的胡人失声惊呼,霍去病的脸上瞬间一丝血色也无,仓皇地来拽我,却已是晚了一步,刀整个没入胸口,他只来得及接住我软倒的身子。
我眯着眼睛看他,本来还想假装着逗他一会儿,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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